「熨斗「的嘴唇哆嗦著,牙齿打著颤,眼皮半垂,瞳孔却依然在涣散边缘挣扎著保持聚焦。
他用气声说了一句话,俄语,音量小得像梦呓。
宋和平凑近了一些。
「……我不知道……什么网络……「
宋和平直起身,站起来,走到木桌边拿起多功能钳。
他走回床边,用钳子夹住「熨斗「右手小指末端,缓慢加力。
指骨在金属钳口的挤压下发出细微的吱吱声,「熨斗「的喉咙里滚出一连串模糊的俄语词汇,大多是脏话和含混的求饶混在一起,分辨不出完整的句子。
钳口继续收紧,关节处的皮肤被挤出褶皱,毛细血管破裂后在指甲根部形成一圈暗紫色的淤血。
宋和平松开钳子,换到无名指。
这一次他夹住之后没有立刻加力,而是保持著固定的压力,让痛觉在持续施加中形成累积。「熨斗「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廓起伏的频率明显加快,开始出现轻微的过度换气前兆。
他的手指在被钳夹的状态下抽搐,掌心沁出的汗把床板润湿了一小块。
「舍甫琴科大街安全屋的登记信息,「宋和平说,声音依然平静,「使用记录,你们的人从哪条渠道拿到它的。说清楚这个就行,不用全部交代,一步一步来。「
「熨斗「的眼珠转了一下,似乎在挣扎著思考什么。
然后他闭上眼,嘴唇动了动,吐出一个词:「……中央……调度……登记在……第二总局名下……在敖德市有个……监控小组……「
宋和平没有松手,也没有加力。
他等著。
「……我已经……把能说的……说了……「
「熨斗「的声音越来越弱。
宋和平松开了钳子,把多功能钳放回桌面。
他走到储物箱边,翻出一卷医用纱布、一瓶碘伏和一卷自粘绷带。
他回到床边,先把纱布撕成几段,用碘伏浸湿其中一段,然后蹲下来处理「熨斗「右腿膝盖上那个被铁棍烫伤又被冰水浇过的创面。
从处理手法上看,他熟练得像个受过基础战伤训练的人,包扎的松紧度和覆盖范围都恰到好处,没有多余的步骤。
包扎完毕,他站起身,把剩下的纱布和碘伏收进桌下的塑胶袋里。
然后他重新走到火炉边,拿起那根铁棍。
经过这段时间的重新加热,它的前端已经重新呈现出明亮的暗红色,温度比第一次更高一些,表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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