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舞、花草……造一个让京城都记住的场子。”她一顿,“剩下六十万那作隐形费用。胡一个人。”
王康脸上的肉抽搐了一下,眼中先是迷茫,随即被惊悚攫住!六十万,隐形?护谁?这断头台上,还护谁?他喉咙发干:“小……小姐……您是要保……保……”
祁云熙没直接回答。她看不透陈云起。那人蛰伏边疆,手中必有东西。她不能轻易得罪任何一方。
“你觉得他会在众目睽睽下,让人立刻砍死陈云起?”祁云熙反问:“不会。我觉得他更喜欢看猎物慢慢剥皮,尤其那人是他亲爱的弟弟。”
语调平淡,透着透彻:“但这不意味刀不会落,只会更阴狠。那六十万,是买他刀落偏几寸、慢几分,或者让递刀的人先溅一身血。防的是所有人!明的暗的,揣度上意的,落井下石的,浑水摸鱼的!钱散出去,布下眼睛、耳朵、手。
宴席内外,陈云起身边三尺,我要掌控!任何人靠近他、传消息,都要先过那六十万的网!谁的手朝北封王递,我要第一时间知道!”
每个字,像铁锤砸在王康心上。这哪是办宴?分明是血腥狩猎!六十万两,是悬在陈云起头顶的无形盾。
王康依旧惊魂未定:“小姐!万一……万一……”声音颤抖,“万一这是陛下试探您是否会护王爷?六十万隐形费泄漏一丝风声……”
“所以,”祁云熙声音斩钉截铁,“才叫隐形费!”眼神如刀,“王总管,你执掌机密多年,走账滴水不漏,调度天衣无缝,不必我教吧?”
王康胖脸一白,额头冷汗涔涔:“是!小姐放心!账目平顺,绝无痕迹!人手只对一两人,石沉大海!”抹了把额头。
“去办吧。叫郭香云过来。”
郭香云!这名字像冰锥捅进王康心窝!皇帝刚提过!“小姐!那姑娘……可是陛下……”
“陛下?”祁云熙冷笑,“他只是提了三个字。我们‘不知’她是钦犯。她留在这里,你我脑袋都悬铡刀上!立刻调走!”
“可是调去哪里?皇城处处陛下耳目!今日叫她,明日若不见……”
“让她‘合情合理’地走,”祁云熙思路清晰,“让她见死人。叫来,我亲自说明利害。”声音冷酷。
王康看着祁云熙眼中的坚硬,心头震动,不敢多言:“是!”转身快步出去。
屋内只剩更漏滴水声。祁云熙走到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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