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都未有强留。”
祁云熙嘴角微扬,张嘴就夸:“学生们最推崇你。博闻强识,不拘一格。”
祁开元嘴角笑意淡了,身体前倾,目光锁住妹妹,声音低沉严肃:“那就好。辞官,只为更要紧事。这次大满攻打北疆。的先锋主将麾下人物便是破杜生防线的顶流高手,掌剑之威,可摧城裂地。”
“此行凶险。你孤身北上,我不放心。小妹,信哥。这一劫,哥替你挡。有我,那顶尖高手伤不到你。”
这话印证了最坏图景之一。那位打破铜墙铁壁的,不仅是统帅,更是巅峰武力。局势陡增变数。
祁开元从可从未向他们面前表露过他是顶流高手。祁云熙一直向来以自己哥哥是一流高手自居。
祁云熙装疯卖傻语气低沉:“顶流高手?哥你虽强,终差一层境界。若他动手,哥去岂非白白牺牲?不如我独自..”
“莫胡说。”祁开元沉声打断,眼神坚定自信,“自有应对。此行必去。那蛮族高手,虽是破阵利剑,却未必深谙军阵。真正棘手的,是北疆三百里乃大蛮视为祖先草场的雪耻之地。斡旋分寸至关重要。动武非上策。若能借杜生之力稳扎稳打,恢复边关或有可能。但如何避开那剑尖,如何在蛮廷怒火下寻得转圜,”他将目光投向祁云熙,“云熙,这盘棋能否走活,全在你谋算了。”
祁云熙垂眸,避开兄长的目光。车厢内只剩车轮滚动和王康压抑的呼吸声。
那张弃财逃的纸条紧握在手心。
弃财逃?她祁云熙嗤之以鼻。
太学教习失败的祁开元已及时抽身坐在身边。王康虽粗豪但有血性。北上的林亦宋不言在行动。陈骁欲借刀杀人,蛮王庭亦有内隙。宫里也有人拨动算盘。
这盘够险够大的棋,弃财逃绝非选项。她要在死局中撕出血路,一条能护住根基,甚至更进一步的生路!
她伸手入袖,夹出一个更小的油纸包——是潜伏眼线随祁开元顺道递来的情报,内含大蛮高手的画像和蛮廷权力分布的零星痕迹。
祁云熙摊开手。左边是冰冷的警讯“死局,弃财逃”。右边是墨线勾勒的蛮族高手和其可能的弱点简述。
王康凑近辨认画像,低声咒骂。祁开元倾身,修长手指无声地在纸上几处关键描述点了点,眼神询问。
祁云熙没有回应。她抽出另一张皮质地图在膝上铺开一角,被圈点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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