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与“墨县”如致命棋子悬在中央。目光在纸条、地图、王康和祁开元之间缓缓扫过。
车厢空气凝滞。祁云熙拿起面前茶杯,杯盖轻轻合上,发出一声清越脆响。
脆响散开,她抬起头。眼中所有情绪沉淀下去,只余纯粹到极致的冷静和燃烧的战意。
“哥,胡老,过两个街口左拐,去西四街后巷。”声音不高,却穿透车帘。
转向王康:“你的人,最快能调多少能在大城支取的银票?几头好牲口?再找几个嘴严、能在荒漠活的老把式,备最快最好的马。”
王康眼中精光一闪:“票据半个时辰能到‘云来居’!牲口和人手,老家跟来的,嘴严实!一个时辰内!”
“好。”祁云熙指尖点在那墨线勾勒的锐利眼瞳上,“胡老,去商会。王叔,拿到票据分三份。一份即刻快马送墨县林亦,只说是商会东家添头。另一份…”她顿了下,“另备一份厚礼。详细去到再说。”
目光转向祁开元:“哥。既同行,这路可比太学有趣,也危险得多。”
祁开元嘴角微扬:“平安便好。”
祁云熙颔首,目光落回纸条和地图。车厢内再无话语,车轮滚动,驶向黑暗街巷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