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就着在一家客栈住一晚便走。胡伯。”
胡伯赶紧起来,接过还在张松手上的缰绳。笑呵呵的请他下去。
张松呆愣的下车。祁云熙拱手行礼:“祁某就先告辞了。张千户,此次你我处境的危险重重。但祁某仍然希望我们还能有下一次见面。张千户您等我们几天恐怕也是火烧眉毛,不必在这儿陪我们赶紧去给杜督军送药吧。”
张松有一种世态炎凉的悲凉感,祁云熙同样也是,每走一步大离的土地就愈加想要改变这个国家的冷漠。
大到帝王、政策和教育。小到百姓、生活,和存亡。
说到底来福商会影响力没有他想象之中那么大。来福商会。首要目的始终是在大理的土地上存活下去。
车轮重新碾压石板路,单调回响,坚定驶向未知的北疆腹地。
张松捧药瓶,如捧灼手炭火,怔立原地。望那决然离去的马车渐小,没入青城死寂街道的沉沉暮色。他感觉不到掌中药瓶的冰凉,只余心头风雪灌入的无边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