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奉行刀剑规则的焦土上,还能有多少讲规矩的余地?青砖高墙,飞檐威严,换了主人后,原始压迫感更甚。
她还想起两个时辰前还在跟张松说没事儿,如今看来她的确是过于乐观了。祁开元哪怕有顶流高手的实力也难以带她和胡伯两人安然无恙的离开。更难以将已经被关入牢笼的林亦救出来。
上上策还是在她祁云熙的脑袋上。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马车在紧闭朱漆大门前勒停。守卫林立,重甲长矛,眼神如冰,煞气弥漫。
“到了!下马!”将领跳下车辕喝道。
车门打开。祁云熙整理衣襟,踏下脚踏。胡伯站定,满脸惊惶,强撑不退。
将领跨到府门,对守卫低吼蛮语。厚重府门吱呀开启一道缝隙,露出庭院和更多甲士。
“走!”将领转身摆手,姿态如同驱赶牲畜。
祁云熙没看他,目光越过门隙,投向庭院尽头悬挂“铁血征伐”匾额的议事正堂。
堂前石阶冰冷,两侧卫士如林。无形压力扑来。
她未迟疑,抬步,稳稳踏上第一级冰冷石阶。一步,一步,身影笔直,如离弦箭,走向未知的风暴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