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开元不为所惑,他只好往别的方向入手:”不知朋友你,师出何处?祖辈可有顶流高手?”
祁开元抬眼,目光平静:“我出自莫山道观。师父乾元子。祖上是普通山民。”
莫山道观?乾元子?他皱眉,显然不知。这结果让他眼中贪光大盛。一个毫无根基的草根天才,绝佳的拉拢目标。
“哈哈哈!好!天意啊!”他拍案大笑,震得羊骨跳动。“记好了!老子是碎山将军,莽格勒!你们来此处一定是听过我的名号,知道我所作为。就算你们不能成为大蛮的人,那也不能成为我们的敌人。”
他笑收敛,脸色骤然变冷,一股狂暴的杀意猛然爆发,如寒潮席卷大堂。
他本来没有打算对来福商会下手的,但一个顶流高手足够毁掉小半个国家了。威胁太大,他不得不改变策略。
亲卫瞬间挺直,胡伯闷哼,脸色青白,摇摇欲坠。祁云熙也感到寒意刺骨。
面对这锁定他的恐怖杀意,祁开元终于动了。他随意踏出一小步,恰在祁云熙斜前方。
没有气势爆发。但那汹涌的杀意冲到他身前三尺,却如泥牛入海,无声消散。被护住的祁云熙和胡伯顿感一轻。
莽格勒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瞳孔骤缩,盯着祁开元,肌肉因震惊抽搐。
他低估了对方的实力。
正当他在盘算能调剂多少兵力围剿祁开元的时候,祁云熙抓住时机开口,声音打破死寂:“将军惜才令人动容。家兄所言极是。血缘非价可量,但若合作互利,朋友之谊自然可期。”她巧妙地将话题拉回。
莽格勒腮帮紧绷。他深深看一眼祁开元,他的实力深不可测。再看祁云熙更难以看透。
杀意缓缓收敛,眼底忌惮与贪婪更浓。哈哈大笑一声,身体靠回椅背,椅身呻吟:“确实没想到一个家里能出现两种有所作为之人。”
他又抓起羊腿。
“生意?”他撕咬着肉,含糊嗤笑,油星四溅,“北疆都碎了,谈什么生意?给耗子送粮草?”他随手朝窗外坍塌的角落一指。
祁云熙露一丝深意微笑:“将军说笑。我们是商人。废墟之下,未必没有值钱物。比如…”她略微压低声音,“能帮将军更省力地镇守这片土地的东西?”
“省力?”莽格勒咀嚼稍缓,眯起眼,“给老子送军械?呵,大离的破铜烂铁…”
“将军误会。”祁云熙轻轻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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