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一方素净手帕,掩了掩鼻,姿态自然。手帕滑落,袖口内侧一道极其细微、古拙神秘的暗金丝纹路瞬间闪现。“刀兵是消耗品,我们不做粗笨买卖。”她话音转回,“将军坐镇,想必烦恼的,不仅是耗子,还有某些飘忽不定、难以根除的麻烦?”
莽格勒目光锐利,精准捕捉到那转瞬即逝的暗金纹路,结合她意有所指的话,脑中飞快闪过北疆核心某些神出鬼没的抵抗力量的恼人报告。
他再看祁云熙的眼神已完全不同,充满了审视和浓厚的兴趣:“哦?”
他分明是知道爱云校来北疆,就是为了让他把北疆归还于大离。怎么可能会给他送上?什么能保护北疆的东西?
祁云熙靠回椅背,好整以暇地掩好袖口,笑容笃定:“所以,将军何不听听?保准省心省力,收获也定让将军满意。”她稍顿,直视莽格勒算计的小眼睛,“当然,在此之前,望将军高抬贵手,让我见见林总管?总要确认这位引路人还活着谈生意。他刚得了赐福,想必也急着跟将军聊聊。”
她将林亦的处境与交易挂钩,语气淡然,但“聊聊”二字落在莽格勒耳中,却有了别样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