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的金山。
一千万两!还是黄金!饶是身为统兵大将,这个数字也足以让他那颗被酒精浸淫的心骤然停止跳动了一瞬!这几乎能买下几个北疆了!巨大的财富带来的冲击力,瞬间将之前的瘟疫、杀机都冲淡了许多。
他喉头干涩地滚动了一下,声音不自觉地带着点沙哑:“多少?!”他下意识地追问,随即又反应过来,强行压住贪婪,眼睛眯成两条危险的缝,“赌?你想赌什么?”
祁云熙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直指核心:“就赌将军您心中最笃定之事——青城!”
她吐气开声,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我赌将军您,下一次……攻不下青城!”
“什么?!”莽格勒先是一愣,随即如同听到了本年度最大的笑话!他拍着油腻的大腿狂笑起来:“哈哈哈!攻不下青城?老子要取青城,如探囊取物!抬脚即至!老子迟迟没去踏平它,可不是因为它难啃!”他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宗教信仰般狂热的光芒,“老子是在等!等老天爷给面子!”
他粗壮的手指猛地指向窗外的天空,带着不容置疑的虔诚:“下雨!胜利之日,必须下雨!这是规矩!献给天神的献礼!这是大蛮神定的规矩!”
他扭回头,带着一种俯视般的怜悯看着祁云熙,“你们这种商人,懂什么?老子攻城,从来只挑雨天!”
这才是真正的软肋,他那看似强大的军事行动,竟被一种根深蒂固的信仰仪式所束缚!
祁云熙静静听他说完,脸上没有丝毫被嘲弄的愠色。
等莽格勒发泄完他的信仰宣言,她忽然仰起脸,那对清亮的眸子直视莽格勒充满鄙夷和贪婪的目光。
下一刻,她红唇轻启,吐出了掷地有声,石破天惊的话语:“下雨?”
一抹近乎狂妄的、掌控一切的笑容在她唇角绽开:“那简单。”
“这场雨……”
“我给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