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商人,似乎也不是那么遥不可及。
祁云熙反而向前轻轻迈了一小步。祁开元悄无声息地也跟进半步,位置卡得刁钻,确保莽格勒的任何突然发难都在他可控范围。
“萨满大巫敬神祈雨,靠的是神灵莫测的旨意。而我祁云熙,只是一个商人。”祁云熙的声音清晰而稳定,“商人逐利,靠的是算计。算天时,算地利,更算人和。”
“哦?”莽格勒嗤笑,满脸“你接着编”的表情,“那你算算,老子头上这片天,它和在哪儿?”
“天象固然高远,然人力亦可及。”祁云熙手腕一翻,不知何时,她袖中滑落一个小小的、毫不起眼的黑色铁盒,比巴掌略小,上面刻着极其复杂精密的刻痕,边缘还残留着淡淡的硝石味道。“将军可知,硝、硫、木炭,三物以特定比例混融,一点星火,能裂石开山,此谓人力之爆?”
莽格勒当然知道炸药,那是战争利器。他看着那个小铁盒,眼神一凝。
“将军又可知,某些特殊的矿粉,遇潮即凝,升温则散?”祁云熙的手指轻轻拂过铁盒,指甲在某处精巧的卡扣上拨弄了一下,“恰如人心,收放存乎一念。”
她抬起头,目光精准地刺入莽格勒带着疑惑和贪婪的眼中:“来福商会远涉万里,岂是只为了北疆这点残破家当?不过是途经北疆,偶然见得此地久旱无雨,天时不合将军心意,影响了将军的人和,又恰巧……掌握了一点引动天时的微末技艺。”
她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我家铺子里新来了批不错的茶叶”。
“至于那青城之雨,”祁云熙顿了一下,下巴微扬,那份源自骨子里的自信和掌握秘密的优越感展露无遗,“将军只需定好攻城吉日,是三日?还是五日?自有乌云蔽日,甘霖倾盆而下,为将军的大旗洗尘,为大蛮的胜利献祭!”
“轰隆!”
祁云熙话音落下的刹那,仿佛天公也来做戏。一声沉闷的巨响,并非雷声,而是远处城墙方向传来一声剧烈的坍塌声。
紧接着,一股呛人的灰尘味儿被风吹拂,顺着大门涌入大堂,裹挟着硝烟和土腥气。
大堂内瞬间一静。
莽格勒脸上的讥讽僵住了。不是因为远处的爆炸那可能是工事塌方,而是因为面前这个女人说话时那份斩钉截铁、理所应当的态度。那份态度,比任何刀锋都更有压迫感。
她提到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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