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的胜利献祭?!
她手里那个诡异的小盒子……
她身后那个深不可测的顶流兄长……
莽格勒感觉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杀?还是不杀?顶流高手动不得,眼前这个女掌柜……她嘴里的话简直比顶流高手还邪门!
他油腻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羊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浑浊的眼珠在祁云熙平静的脸和她手中的黑盒子之间来回逡巡。一股浓烈的、混杂着震惊、贪婪、杀意和强烈好奇的情绪在他胸膛里疯狂冲撞。
良久,他猛地灌了一大口烈酒,将那股翻腾的情绪强行压下去。酒水顺着胡须流下,他却浑然不觉。
莽格勒死死盯着祁云熙的眼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烈的酒气和血腥味:
“祁…掌…柜!老子不管你用什么微末技艺,算天算地还是算老子!你要给老子下雨?好!老子就在这儿看着!三天!”
他粗壮的手指猛然戳向祁云熙的方向,几乎要戳到她的鼻尖:“就他妈给你三天!三天之后!要是老子抬头看不见乌云,老子脚下感觉不到雨点……”
他狞笑着,另一只手狠狠握紧腰间的刀柄,发出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老子就让你看看,什么他妈叫暴风骤雨!老子亲自下场,用你这身细皮嫩肉,给老子这片旱地润、润、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