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Schulz医生笑了笑,接着说,“但是老实说,如果我不是她的主治医师,而是一个普通人。我会觉得,她的想法太不可思议了,她这么优秀,这么富有,会有帅气的男人排着队来爱她。所以,Artemis博士,别难过,每个人都会有这样的想法,这是人之常情。”
我低下头,手指微微收紧,指甲压进掌心,咬着嘴唇,忽然不知该说些什么。
“Artemis博士,”她握住我的手说,“如果您真的‘配不上’她,您现在根本不会坐在这里,为这些感受而自责。”
她翻了翻报告,又看着我,忽然红了眼眶。她伸手轻轻握住我的手,声音里带着一点难以掩饰的哽咽。
“Artemis博士,您是我见过的,最强大、最坚韧的人之一。”
“我无法想象,如果我生活在您的环境里,我会变成一个,多么可怕的人。”
我终于没能控制住自己,在她面前泪流满面,眼泪掉下来的时候,我甚至没有意识到,直到面前的文件上氤氲出一片水渍。
我好像哭了很久很久,久到苏黎世湖的水面被夕阳染成了橙色。Schulz医生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陪着我,直到我闭上眼,擦干了眼泪,她才拿起桌上的文件,翻到最后一页。
“基于目前的访谈、量表和您的叙述,我的初步判断是,您并不存在重度情绪障碍,也没有人格层面的病理问题。您的情况,是典型的复杂性创伤后应激反应的诊断标准,伴随高度功能化的焦虑调节模式,以及明显的依附关系中的价值焦虑与情感回避并存。”
她合上文件,看着我微笑,“您太会坚强,又太优秀。简单来说,是完美主义和轻度的强迫症。您完美到,没有人教过您,如何在不紧绷的情况下,被爱。”
“是的。”我又不自觉地抠着手指,“从我读研究生开始,即便我知道,我的考试会拿到不错的成绩,我还是会焦虑,因为对我来说,考试没有拿到1.0,论文没有被nature收录,就属于…很糟糕。”
“这真是…”Schulz医生又笑,戏谑道,“让人嫉妒的烦恼。”
“所以,我为您提供了如下治疗方案。”她递给我一个报告,“第一,持续的心理动力学访谈。第二,我们会进行阶段性的催眠与记忆再加工治疗,目的不是删除记忆,而是让您的大脑停止把‘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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