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猛地从他身上弹开,缩回墙角,缩进那个铁笼子底下,发出一种细小的、像老鼠尖叫一样的声音。
方远舟的脸色变了。
他朝那个人影冲过去。
索蒙看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他只看到方远舟冲到一半忽然停住了——整个身体僵在半空,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然后他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滑下来,不动了。
那些银白色的光芒像潮水一样退去。门口的人影走了进来,脚步很轻,踩在碎瓷砖上几乎没有声音。
他走到方远舟面前,低头看了一眼。方远舟仰面倒在墙根下,眼睛睁着,瞳孔已经散了。
那个人影蹲下来,伸手探了探方远舟的颈侧,然后收回手,站起来,他转过身,朝索蒙的方向走过来。
索蒙想做出点回应,但麻痹感还在,半边身子不听使唤。
那个男人伸出手,掌心离索蒙胸口大约十公分停住。一股温热的、像泡在暖水里一样的感觉从那个位置扩散开来,顺着血管流遍全身。小腿上那种冰冷的麻痹感开始消退,像冰层在阳光下慢慢融化。
“别动。”那个人影说。声音不高,温和得像在跟一个受了惊的孩子说话“等药效过去,你会恢复的。”
索蒙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他试着又张了张嘴,终于挤出一句话:“那种东西……有多少?”
会长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语气依然温和,却比刚才多了一丝认真的分量:“比你想象的多。也可能比我知道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