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他看着向前逃遁的高楼大厦竭力伸长手臂,却终究没够到天台的栏杆,只能满目绝望与迷惑地砸向这片大地。
他郁闷地想:谁家自由落体是大幅度倾斜的,这也没人给他套降落伞啊?这根本不科学!
但这非常源石技艺。
普特尔在快要落地时莫名急停,惯性由内到外重击全身,他浑身能感觉到的骨头都像散了架,待他回过神来,姆拉姆已经在他眼前原地升天了。
勉强打起精神的普特尔操着模糊不清的视线,注视一团古怪的血裔和一只面熟的菲林走到近前。
菲林问:“这列车为什么脱轨了,又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不想学习姆拉姆原地升天的普特尔把呕吐感囫囵吞进肚,急忙回答道:“说!我全都说!”
……
“还有瞒着的情报吗?”阿黛尔收起围住瓦伊凡的137颗特化眼珠,目光转向纳西莎。
纳西莎瞧了眼半死不活的瓦伊凡,摇头叹道:“他的精神信号没有问题,就算说谎,现在也没办法撬出新的信息了,他的脑子已经被我搅成了一团浆糊。”
作为卡兹戴尔学院区高中部的优秀在读生,她们已经把军事(划掉)体育课上教的拷问项目轮流试过一遍。
出于对高中部牛鬼蛇神的生源们赞叹有加、受益颇多的评价的信服,以及对方把“买入城车票偷偷用队长账号”都抖出来的配合,她们一致决定放过这只瓦伊凡。至于送他治愈身心的活计,她们相信卡兹戴尔城富余的社会治安维稳力量会完美解决的。
“嗯…如果按他所言,这辆列车上的粉末我大概有头绪了。”
阿黛尔伸长触手捞起一捧淡黄粉末,朝向四周聚众开派对的人群:“真言花,能削弱、迟钝思考能力,就像喝醉了酒,现代通常用于心理治疗,但经常演变成现在这样的不堪状况。所以最早是宗教大规模使用真言花的粉末,高卢旧时对酒神的信仰中,酒水里也加了这种花的枝叶。”
专业选择不侧重生物的纳西莎听罢好奇地问:“是生物老师讲的吗?”
“不是,是社团的史黛拉同学讲的。”阿黛尔解释道,“她的父亲在切斯汀农牧业区研究真言花的生产改良,不久前谈起过,说巫妖的家族企业向她父亲就职的公司批量采购了真言花的粉末,应该就是这批。”
“他们要把博士赶去桑德拉区,那里是炎魔公布的游行线路的尽头,他们绝对想做些大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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