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黛尔咯咯笑着,大踏步迈向车厢:“我们得快些,纳西莎大姐。杜卡雷先生,我们亲爱的可敬的父亲,他一定需要孩子们在百忙之中为他分忧。”
但小白猫依旧拦在前往车厢缺口的必经之路上,阿黛尔终于失了所有耐心。
她饱含不善与疑惑地质询:“纳西莎姐姐——即便是现在,你也要去征求希尔达的意见吗?”
纳西莎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她低头,悄声言语:“你现在这样会吓到她的,我去找她。”
见纳西莎服软,阿黛尔没有过多为难,小羊羔点头应下,跟在小白猫身后,移步到车厢内部的自动门前,黑暗涂抹玻璃,小兔子就在里面。
纳西莎轻叩门扉:“希尔达,快出来,我们该走了。”
大概半秒,门窗后隐约现出一条长长的、卡特斯耳朵的轮廓,轮廓很快垂下,隐入阴影中不见踪迹。
门后传出希尔达的声音:“不要…不用了,纳西莎姐姐,希尔达想呆在这里,我害怕……”
希尔达的回应懦弱且无力,纳西莎迟疑了,但一旁的阿黛尔将犹豫的她推开,触手果断卷住车门,毫不费力地将它撕开。
阿黛尔一面强硬地探查,一面温柔地劝说:“我们现在没有时间了,希尔达,我们去找爸爸,好不好?”
“啊…啊呜?”
纳西莎和阿黛尔看到了,希尔达浑身颤抖,发出小兽般的呜咽,她的瞳孔因接触强光收缩,单薄肩头耸立,披挂的校服外套抖落,像在荒野上被狼群围猎的野兔。
于是她化了。
娇好的肌肤生出成千上万条裂缝,先是表皮如同沾水的破塑料袋滑下,数千块皮肤像爬行的西瓜虫蜷缩成球形滚落。
再然后是沿肌肉纹理开裂的皮肉、软化的骨头、花瓶般碎裂的眼球、鼓动的内脏,游蛇般的组织液以及轻巧的条状血液。
它们无声地尖叫,然后跑开,躲入暗无天日的角落,在半封闭的空间中瑟瑟发抖,若有若无的视线漫无目的地飘荡,交错笼罩整列车厢。
即便裂成均匀的小块,她的肉体依然如同完整时那样顺畅地运作,上万之数的感官同时传导向希尔达的意识,支离破碎的五感碾碎宕机的大脑,最终顺应着本能,像虫子一样躲藏起来。
“这是什么情况?”阿黛尔沉吟许久,才作出反应。
“她还活着,我能感觉得到。”纳西莎皱眉,“希尔达还有你,难道只有我还保持着正常状态吗?”
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