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了一下。
露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笑意。
傻柱被她那抹笑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避开她的目光,耳根又有些发烫。
一大妈看着他这副模样,张了张嘴,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轻声问了出来。
“柱子.....你那个,要不要上厕所?”
她问出这话的时候,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复杂心情。
傻柱听到这句话,心里没来由的跳了一下,像是有只小锤在胸腔里轻轻敲了一记。
他低下头,耳根更红了,声音闷闷的,却透着几分顺从。
“一大妈.....那.....麻烦您了。”
一大妈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走上前。
弯腰帮他把裤腰上临时系着的布条解开,动作熟练而自然。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次做这件事的时候,她的心跳都比平时快上那么一拍。
傻柱坐在那里,别过头去,盯着墙角的木箱子。
像是在假装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和两人刻意放轻的呼吸。
时间像是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变得缓慢而稠密。
黏稠得像是能把这一刻拉得很长很长。
一大妈的动作熟练而轻柔,她低着头,目光只盯着自己手底下的动作。
“尽量”不让自己的视线往不该看的地方飘。
傻柱别着头,盯着墙角那只旧木箱,耳根的红一路烧到了脖颈。
整个人绷得像一块石头,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院子里偶尔传来的人声。
之后,一大妈就开始帮助傻柱解决了个人卫生。
等一切收拾利索之后,一大妈直起身来,把布条重新系好。
又低头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系得太紧或太松,这才直起身来,转身去洗手。
她背对着傻柱,在水盆里搓了几下手。
水声哗哗的,像是在刻意打破刚才那片刻的安静。
一大妈甩了甩手上的水,转过身来,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温和。
“行了,有什么事再叫我,我先回去收拾一下。”
傻柱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干涩:“嗯.....一大妈,您慢走。”
一大妈端起托盘,又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最终她还是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出了门。
门板在身后合拢,发出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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