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一声响。
傻柱一个人坐在屋里,听着那脚步声穿过院子渐渐远去。
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两只还裹着石膏的手。
他的心里头像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慢慢漫上来。
傻柱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望向窗外,发了好一会儿呆。
像是要把刚才那短暂的温存一点一点的收进心里去。
一大妈端着托盘回到自己家里,把碗筷放进水池里,却没有急着洗。
她站在灶台前,手扶着水池边沿,目光有些发直的望着窗外。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在青砖地上轻轻晃动着。
可她像是没有看见似的,脑子里还在回想着刚才在傻柱屋里发生的那些细节。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上仿佛还残留着触碰傻柱身体的温度和那种微妙的触感。
让她心里头像是有一种细密的电流在缓缓流过。
她在灶台前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来,开始洗碗。
可洗着洗着,她的动作又慢了下来。
此时,她的心思却早就飞到了隔壁那间屋子里。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这些天来,她越来越频繁的想起傻柱。
想起他靠在椅子上看着她的眼神,想起他低头时耳根泛红的样子。
想起他轻声说“麻烦您了”时那闷闷的嗓音。
她甚至开始不自觉的盼着下一次送饭的时间快点到。
盼着能再看到他,再帮他做那些琐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