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沈老太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如同野兽护食般的低音。
她猛地转过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要与人同归于尽的戾气。
沈伊珞将右手食指竖在唇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嘘——」
(奶,别动哇,有坏耗子摸过来了!)
沈老太顺着孙女的视线看去。
东侧墙角的铁丝网后面,正有一截细细的油纸管慢慢探了出来。
那纸管极薄,在昏暗的火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半透明。
「呼……」
一口极轻的气流从纸管那头吹了过来。
一缕带着浓烈甜腻檀香味的白烟,如青蛇般顺着铁网的缝隙游了进来。
那香味太甜了,甜得发苦,刚一入鼻,沈伊珞就觉得脑子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湿棉花。
(是迷药哇!坏蛋想把窝们熏晕了偷金子!)
沈伊珞右手飞快地伸进红斗篷的暗袋,摸出那块先前擦拭过刺客血迹的粗棉布帕子。
她心念微动,一滴清凉的灵泉水从指尖渗出,瞬间将帕子浸得湿透。
她用右手抓着湿帕子,死死捂住自己的口鼻。
同时,她伸长了身子,将帕子的另一角按在了沈老太的脸上。
湿漉漉的凉意混着灵泉水特有的甘甜,瞬间冲散了那股令人作呕的甜香。
沈老太的眼神恢复了清明。
她死死盯着那个通风口,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那张老脸上,每一道皱纹都绷得像刀刻出来的一般。
她没有退,反而将身子往前倾了倾,将瘫软的孙女死死挡在身后。
通风口外的那截纸管收了回去。
接着,是骨骼错位摩擦的声音。
「咔哒,咔哒……」
那声音极其沉闷,像是干柴被生生折断,听得人牙酸。
原本只有半尺宽的铁丝网,竟然被一只黑乎乎的手生生扯了开来。
一个穿着夜行衣的身子,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正一点点往里挤。
他的肩膀几乎折叠在了一起,锁骨高高隆起,像是个没有骨头的面人。
(哇!介个坏蛋会缩骨头哇!)
沈伊珞的右手已经摸到了手腕上的袖弩。
冰冷的精钢机括贴着她发热的皮肤,带来一丝病态的冷静。
里面的透骨钉只剩三枚,她必须一击必杀。
那暗哨已经挤进来了半个身子,一双细长的、泛着绿光的眼睛在黑暗中扫视。
当他的视线落在地上码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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