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齐齐的金砖上时,他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
那双眼里,贪婪的精光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甚至没有去确认地上的两个人是否真的被迷晕,便急不可耐地伸出右手,指甲在最上面的一块金砖上轻轻刮了一下。
「咯吱……」
这一声微响,成了他的丧钟。
沈伊珞坐在金砖箱上,为了调整射击角度,她的腰部猛地往右侧一扭。
「啪!」
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在她的右脚踝处炸开。
那是先前固定伤口的粗麻带子,在巨大的扭力下瞬间崩裂。
已经错位的骨头再次发生剧烈的摩擦,皮肉被生生撕开,鲜血瞬间浸透了白色的足衣。
剧痛如烧红的铁条扎进骨缝,疼得她眼前的光线瞬间黑了下去。
她死死咬住内唇,牙齿陷进肉里,口腔中瞬间溢满了黏糊糊的血。
她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那只完好的右手,稳得像是一尊没有生命的石雕。
袖弩的准星,死死锁定了暗哨那只正伸向金砖的眼睛。
「嘣!」
弩弦震动的声音在逼仄的密室里沉闷地响起。
一道黑芒破空而去,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噗嗤!」
那是利刃没入血肉的闷响。
透骨钉从暗哨的右眼眶生生扎了进去,直没至羽。
那暗哨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手掌在金砖边缘留下一道黑红的血印。
接着,他的身子软绵绵地从通风口栽了下来。
落地声像沉重的麻袋砸在泥地上,在寂静的地宫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的双腿还卡在通风口外,头颅却已经歪在一侧,眼眶里正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着黑血。
沈伊珞的身子猛地往后一仰,整个人脱力般地靠在金砖箱上。
她的右脚踝疼得直打哆嗦,鲜血顺着鞋底,在金砖上滴落,绽开一朵朵妖冶的花。
「老身看看!」
沈老太一个箭步冲上前,干枯的手掌一把按住了暗哨的颈侧。
确认人已经死透了,她才狠狠啐了一口。
「呸!黑了心的狗东西,也敢来抢我沈家的命!」
沈老太的手在死尸身上一通乱摸。
她从死尸的内袋里,摸出了一本用油纸包裹着的薄薄羊皮纸,以及两瓶用软木塞塞着的青色药瓶。
羊皮纸上画满了人体骨骼扭曲折叠的图谱,上面还写着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
那药瓶一拔开塞子,便散发出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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