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没有任何迟疑,身子猛地往右侧一偏。
几乎是同时,拌马索的铁钩死死咬住了左侧死士的脚踝。
沈伊珞右手发力,借着沈丰侧身下压的惯性,生生将那名死士从三米高的屋顶上拽了下来。
重物坠地的闷响传来。
死士还没来得及起开,沈丰的反手长刀已经带起一片泥水,精准地抹过了他的喉管。
噗嗤。
温热的血溅在墙根枯萎的杂草上。
另一名死士见同伴被杀,刚想扣动弩机,远处街头突然传来第二声沉闷的爆炸。
那是沈家护卫引爆了后院停放的第二辆马车。
火光冲天,巨大的轰鸣声让那名死士的手抖了一下。
就这一瞬的空档,沈丰已经欺身而上。
他没有用刀,左手铁钳般卡住对方的脖颈,用力一拧。
咔嚓。
死士的脑袋无力地耷拉下去,弩箭射偏,钉在泥地里。
沈丰将尸体往草丛里一扔,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沈伊珞的右手无力地垂下,那条沾血的拌马索被她留在了尸体旁。
「宝儿,没事吧?」
沈丰的声音有些发颤,右手往后兜了兜她的屁股,确认她还安稳地贴在背上。
「没……没事哇,三爹快去石狮子那里。」
沈伊珞趴在他耳边,声音虚弱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
旧宅后院的角落里,一尊半人高的石狮子孤零零地立在杂草中。
石狮子身上落满了鸟粪,底座已经开裂,看着与寻常大户人家的摆设无异。
沈老太此时正拄着拐杖,站在石狮子旁,嘴唇哆嗦着。
她右手食指上的纱布已经被雨水泡透,渗出淡淡的粉色。
「宝儿,钥匙……」
沈老太一看到沈伊珞溃烂的左臂,眼睛猛地红了。
她丢开拐杖,一把抓住沈伊珞那只毫无知觉的左手,粗糙的手掌拼命地揉搓着。
「老婆子的乖宝啊,怎么冻成这样了?搓搓,搓热了就不疼了……」
沈老太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拗,手指用力极猛,几乎要把那层红疹搓破。
「奶……不疼哒,快开门哇,坏人要来啦!」
沈伊珞疼得龇牙,却只能用右手死死捏着黑铁钥匙,递到沈老太面前。
沈丰冷着脸,一边警惕地盯着围墙外,一边用大宽手掌按住沈老太的肩膀。
「娘,别揉了,再揉皮肉要烂了。」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沈老太像是突然被打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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