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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笛手自尽的地方搜到的。”
他指了指腰牌背面。
那里刻着一个清晰的‘刘’字私印。
刻痕很深,边缘带着生铁的冷光。
“顺天府那边已经动了。阿财的尸体被定性为沈家灭口。”
听风顿了顿,眼神更冷。
“刘家正以此为由,封锁城门。”
沈伊珞看着那枚腰牌。
上面的血迹已经发黑,黏稠地糊在字缝里,散发着难闻的腥气。
刘家。
好一个刘家。
把沈家逼到绝路,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
听风后退半步,微微低头。
“王爷昏迷前留了话。”
他的声音在潮湿的石壁间撞击,没有一丝温度。
“刘家,竟敢在京畿重地私藏北松国的暗桩。”
听风抬眼,目光越过石桌,看着那块腰牌。
“请郡主即刻撤离。”
石室里安静下来。
只有火把燃烧的轻微哔剥声。
沈伊珞没动。
她盯着那枚腰牌。
右手食指的伤口又渗出一滴血。
血珠顺着指纹滑下去。
砸在冰冷的石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