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堆的缝隙里。
火把早就熄了。
溶洞里暗得吓人。
只有头顶的石钟乳上,还泛着一点微弱的磷光。
空气里那种极阴的湿冷淡了些。
但槐木烧焦的诡异气味还在。
混着沈丰伤口散出来的血腥味,直往鼻子里钻。
洞外不知什么时候刮起了风。
阴风怒号。
顺着甬道灌进来,吹得人后背发凉。
几块碎石从高处的崖壁上崩落,砸在下头的水洼里,发出沉闷的响声。
笛声彻底消散。
沈伊珞看着手中那一捧碎掉的银铃粉末。
溶洞深处传来一声不甘的闷哼和急促的撤退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