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碎石。
来到了石笋阵的边缘。
张大娘怀里的人闭着眼,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沈伊珞蹲下身。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斗篷的下摆全是泥浆。
活脱脱一个脏兮兮的泥猴子。
她没管。
勉强抬起左手,伸出两根手指。
搭在刺客首领的腕脉上。
手指刚触到皮肤,就感觉到一股不正常的滚烫。
脉象极其混乱。
跳动的速度极快。
像一团火在经脉里疯狂乱窜。
每一次跳动,都带着一种要冲破血管的暴戾感。
这根本不是活人该有的脉象。
这是在透支底子。
把五脏六腑里的生气全都榨出来,变成杀人的力气。
平时潜伏在血脉里。
一旦听到特定频率的魔笛声,药物就会瞬间沸腾。
笛声一断,经脉受损,人就会陷入深度昏迷。
沈伊珞的手指在上面按了三息。
收了回来。
“县主……”
张大娘语带哭腔,眼巴巴地看着沈伊珞。
那眼神里有祈求,但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
刚才银铃破空那一幕,超出了一个普通农妇的认知。
“我儿她、她还有气儿吗?”
沈伊珞没看张大娘。
她抬起头,看向半空中。
那枚撞击石钟乳的银铃,并没有掉下来。
它在发出那声清越的嗡鸣后,耗尽了最后一点气运。
直接在半空中碎裂开来。
变成了细细密密的粉末。
正洋洋洒洒地落下来。
沈伊珞摊开右手。
声音很平静,甚至透着一种漠然。
“命保住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的长剑,又看向掌心。
“但这银铃……彻底没了。”
粉末落在她掌心。
带着一丝微弱的余温。
她没有立刻收拢手指,而是就这么摊着手,感受着那些粉末的重量。
每一粒粉末,都是沈家账本上实打实的亏损。
她把粉末小心翼翼地归拢,一点点倒进红斗篷的内袋里。
动作慢得出奇,生怕漏掉一星半点。
做完这些。
她顺手探向刺客首领的腰间。
摸索了一下。
扯下了一块冰凉的物件。
是一块寒铁小牌,上面刻着一个‘隐’字。
她没细看,直接塞进斗篷暗袋。
左腿的膝盖又酸又胀。
站起来的时候,骨头缝里发出轻微的咔吧声。
沈丰那头的动静彻底没了。
长刀脱手,掉在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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