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货色,老身伺候了她十几年,比谁都清楚。”
“她那双眼睛,只要见着金子,就跟苍蝇见着烂肉一样,赶都赶不走。”
沈老太故意拔高了音量,沙哑的声音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
“四郎啊,地宫里那三百万两黄金,你可得看好了。”
“老身打算先分出一半来,给咱们珞宝买个十个八个大庄子压压惊。”
“剩下的,再抬去给你爹打点官面上的关系。”
书房外,回廊拐角处的阴影里,一抹青灰色的衣角微微动了动。
刘翠翠左手提着一个半冷的木质食盒,右手死死扶着漆红的廊柱。
她的下巴虽然在车上被沈丰卸了,但这会儿因为极度的贪婪,她竟然用手生生把骨头托了回去。
虽然疼得满脸是汗,但她那双浑浊的眼里却爆发出野兽般贪婪的光。
三百万两黄金。
分出一半给那个赔钱货。
刘翠翠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她猫着腰,像一只在夜里寻食的耗子,轻手轻脚地贴在花窗下。
她的耳朵死死贴在镂空的木格上,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食盒的边缘。
(这些金子本来该是我儿子的!凭什么给那个扫把星!)
她正听得入神,连身后细微的脚步声都没察觉。
“老大媳妇,这参汤的味道,老身等了你一上午了。”
沈老太那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突然在花窗内侧响起。
刘翠翠浑身一僵,刚想直起腰,身后的阴影里却猛地窜出四名精壮的沈家亲兵。
两只粗壮的手臂如同铁钳一般,瞬间反剪了刘翠翠的双臂。
“咔哒!”
骨骼错位的脆响在寂静的回廊里格外清晰。
一名亲兵右手呈虎口状,快如闪电地卡住刘翠翠的下颌骨,用力一卸。
刘翠翠的下巴再次脱臼,她大张着嘴,口水混着血水喷了出来,只能发出像风箱漏气一样的嗬嗬声。
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剧烈颤抖,裤脚处瞬间湿了一大片,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臊气。
她像一条肥胖的蛆虫一样在地上拼命扭动,试图用头去撞书房的门。
沈丰面无表情地推开门,伸手像拎死狗一样,将刘翠翠拖进了书房。
“嘭”的一声,刘翠翠被重重地扔在青砖地面上。
珞宝坐在太师椅上,右手死死抱着那一叠厚厚的神偷门生死借据。
她的左手轻轻抚摸着颈间那枚断裂后重新系好的平安扣,冷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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