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因果的冰冷。
四叔的呼吸越来越弱了,得赶紧找个地方给他换药。
但这关卡……
她迅速将金印塞入红斗篷内侧的暗袋里。
那是奶奶专门给她缝的夹层。
刚一塞进去,那股紫气就试图穿透布料散发出来。
珞宝咬紧牙关,强行调动体内最后一点沉寂的灵气。
死死压制住那股足以招来杀身之祸的紫金气息。
金印在暗袋里发出微弱的嗡鸣声,只有她能听见。
就在这时,前方的风雪中,突然亮起了一排昏黄的光晕。
那是火把的光。
光晕在狂风中剧烈摇晃,拉扯出长长的影子。
伴随而来的,是密集的金属撞击声。
铁甲摩擦,兵器交击。
三十名披甲士兵横枪拦路,堵死了官道的前方。
北境第一哨卡。
领头的将领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勒马停在车前。
马蹄刨地,发出沉重刺耳的刮擦声。
距离马车仅剩不到两百米。
那将领穿着一身玄色铠甲,头盔下的眼睛里透着一股阴冷的算计。
沈丰认得那身甲胄的制式。
刘家远亲。
刘家在北境军中安插的钉子。
沈丰右手死死勒住缰绳,强行将黑马停住。
身躯因剧痛在马背上微微晃动。
但他没有倒下。
他强行挺直脊梁,把马匹横拉半步,死死挡在马车门前。
左肩的鲜血大滴大滴地砸在雪地上。
砸出一个个刺眼的红坑。
他没有拔刀。
左臂已经彻底废了,右手需要稳住马匹。
但他那双眼睛,透着一种不计后果的威慑。
那是老将临死前准备拉人垫背的狠戾。
将领驱马上前,甲胄摩擦的刺耳声逼近。
他手中的长枪斜指着马车底盘。
“沈提督。”
将领开口了,语气中带着一丝针对沈家的戏谑。
“听闻沈家村刚出了命案,顺天府正满城拿人。”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沈丰那身破烂的麒麟服。
“您这伤……怕是解释不清楚吧?”
“下车!”
这不是例行盘查。
这是借着官衣的皮,行灭门的实。
沈丰没有动。
他的右手在马鞍上抠出了一道血痕。
指甲缝里塞满了皮革的碎屑。
他冷笑了一声,喉咙里带着浓重的血泡音。
他在等。
等对方先动手,只要对方敢越界,他就算用牙咬,也要咬断对方的脖子。
马车内。
珞宝端坐在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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