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几乎听不见,踩在青砖地上,像是猫爪子落地。
沈丰没动。
他连转个头都费劲,更别提去摸枕头底下的刀。
黑影逼近了床榻。
微弱的雪地反光从破损的窗户洞里透进来。
照亮了来人手里的一截寒光。
是一把剑。
剑尖直指沈丰的咽喉。
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试探。
对方就是来要命的。
剑风扫在脖子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颗粒。
沈丰的双臂像两截烂木头一样瘫在身体两侧,根本抬不起来。
他只能死命往右侧偏过头。
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颈椎发出僵硬的咔咔声。
剑锋擦着他的左侧脸颊刺下。
冰冷的金属贴着皮肉滑过,削断了几根胡茬。
沈丰侧头避开剑锋的瞬间,视线顺着剑身往上。
他发现女子的剑柄上,刻着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古怪图腾。
那图腾在昏暗的雪光下,泛着幽幽的金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