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守国门!沈丰此番卸任,实为畏战贪生,置边境万民于水火不顾!”
“此等无忠无义之辈,怎配执掌京营防务?请王爷收回成命,将其发配回边疆!”
此言一出,主将台下原本肃静的重甲方阵里,瞬间响起了一阵细微的甲胄摩擦声。
几名站在前排的京营将领交换了眼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陈御史袖口微微下垂,露出一截干瘪的手腕,而沈丰那敏锐的目光,已然扫到了陈御史袖袋深处露出的半角洒金信封。
那是刘阁老府上专用的信笺。
事成之后,黄金五百两。
沈丰左手按在刀柄上,冷眼看着在台前吐沫横飞的陈御史,一言不发。
他甚至没有去辩驳那所谓的“万民书”上,甚至还残留着京城墨坊特有的桐油味。
他在等。
等台下那些不安分的战马,在陈御史的尖叫声中烦躁地刨地,等那些露出异心的将领,彻底暴露在正午的强光之下。
“陈大人,说完了吗?”
顾凌安的声音极轻,却在响起的瞬间,将校场上所有的嘈杂生生压了下去。
他缓缓站起身,腰间的通灵玉佩与玉环撞击,发出清脆而冰冷的声音。
顾凌安没有去看陈御史,而是从案几上拿起一卷明黄色的圣旨,袍袖一挥,直接甩在了陈御史的脚边。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圣旨砸在木质台地上,骨碌碌滚到陈御史跟前。
“沈丰于前夜,在逆贼刘氏余党的围攻中,率兵深入地宫,于乱刃之中救驾圣上。”
顾凌安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在干燥的微风中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士兵的耳中。
“圣上亲口定性,沈丰此番调任,乃是因‘地宫救驾’之奇功,特晋京营副统领,统领京城防务。”
“你口中那份在京城墨坊连夜赶制出来的‘万民书’,不知是替哪位‘万民’写的?”
陈御史在听到“地宫救驾”和“刘氏余党”八个字时,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他袖子里的那封信仿佛在这一瞬间变成了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浑身一颤。
刘家地宫谋逆已败,大势已去。
陈御史双腿一软,膝盖重重地砸在主将台的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那卷伪造的万民书脱手掉落,被沈丰起身的军靴顺势踩在脚下,瞬间沾满了黄沙与泥水。
两名黑甲卫无声地从阴影中掠出,一左一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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