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邦的。
门口的管事原本死死抵着门栓。
被沈二伯这一拉,管事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两步。
他差点摔在门槛上,手掌擦破了皮,渗出细密的血珠。
沈二伯没理他。
他大步跨出门槛。
靴子踩在台阶的纸灰上,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
铺子的两扇木门上,横七竖八地贴着十几张黄符。
符纸是用浆糊刷上去的,黏糊糊地糊了一层。
沈二伯伸出右手,一把抠住门板中间那张最大的黄符。
浆糊还没干透,黏着手指,触感滑腻。
他用力一扯。
“嘶啦”一声。
黄符被撕成了两半。
门板上的木刺扎进了他的指甲缝里。
扎得很深,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
他不觉得疼。
符纸上的朱砂没干,蹭了他满手。
红艳艳的,跟血一样。
他把那半张撕碎的伪造黄符揉成一团。
死死攥在掌心。
纸团在手心里被捏得变了形,挤出一点残留的浆糊。
沈老四跟在二伯身后出来了。
他左手紧紧拎着那个木头药箱。
药箱的皮带子很硬,勒得他手心有一道深沟。
汗水把皮带子浸得发滑,他不得不换了个姿势拎着。
手指骨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快走两步,挡在沈二伯身前。
“诸位乡亲!”
沈老四提高音量。
“那牛蛙并非妖物,更不是什么瘟疫之源!”
“那是南边水泽里常见的活物,无毒无害!”
他试图往前走一步。
“我乃太医院录用医官,我敢以身家性命担保——”
他的声音被道士手里摇晃的铜铃声盖住了。
铜铃发出刺耳的撞击声,震得人耳膜发麻。
清风道士一边摇铃,一边把桃木剑指向沈老四。
人群往前涌了半步。
几片烂菜叶砸在沈老四的肩膀上。
留下一道绿色的汁液,顺着布料往下淌。
沈老四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不是黑狗血的腥味。
是那道士烧掉的符纸里,掺了曼陀罗和麻黄的粉末。
这两种药材烧出来的烟,吸多了会让人心跳加快。
头脑发热,甚至产生幻觉。
淡青色的烟气在空气中打着旋儿往上飘。
这是在故意煽动人群。
沈老四拎着药箱的手紧了紧。
他想解释这烟有问题。
但他没机会开口了。
沈二伯一把将他拽到身后。
沈二伯转过身,从门后的角落里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