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的迷茫,一点点变得冷硬、坚定。
他在心里盘算着。
太医院药房里的那些禁药。
草乌被掉包的事。
宣王府既然敢用黑狗血来试探,就不会收手。
只要能把全家人锁在这屏障里。
只要能让妹妹安全。
他不介意把那些能杀人的方子,用在活人身上。
“奶。”
沈四郎开了口。
声音嘶哑得厉害,却咬字极清晰。
“三哥在北境立了功,我也进了太医院。”
他盯着北边的天际。
“咱们沈家,真的不一样了。”
沈老太没接话。
她只是默默收紧了左臂。
怀里的珞宝动了一下。
深度昏睡中,她的小脸贴着沈老太粗糙的衣襟。
半梦半醒间,她的小嘴微微张开。
朝着北边的方向,呢喃出声。
“爹爹,我们要住新房子了,你快回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