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绝不能在此被拦下。”
珞宝靠在沈老太怀里。
骨缝里泛起一阵阵酸疼,那是灵力枯竭的余波。
她没有像平时那样撒娇喊疼。
只是紧紧扣住药箱的边缘。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不自觉地用小小的身体抵住沈老太的腰侧。
试图把自己变成一个稳固的支点。
马车又转过一条街。
西城门到了。
城墙上的青砖透着一股子肃杀的冷意。
城门绞盘发出沉重的嘎吱声。
干涩,刺耳,带着破败的动静。
两排披甲的守城士兵从两侧涌出。
他们手里拖着粗重的拒马。
木头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刮过耳膜。
拒马横在了路正中间,挡死了出城的道。
沈四郎猛地一拉缰绳,勒停马车。
马匹不安地打了个响鼻。
前蹄刨着地,溅起一小片尘土。
拒马旁边站着个穿绸缎长衫的男人。
手里捏着一把折扇,袖口绣着暗云纹。
那是刘家的门客。
那门客凑到一个披甲的副将耳边,嘀嘀咕咕。
折扇的扇骨在手心里敲了两下。
风把几个碎字眼吹了过来。
“命案嫌犯……”
“阿财……”
“搜宫中禁物……”
沈四郎的手指猛地收紧,麻绳勒进了肉里。
他们连借口都懒得编圆了。
直接把阿财的命案和禁物扣在沈家头上。
只要被他们拦下搜查,车上必定会“搜”出不该有的东西。
副将抬起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
他朝马车走过来。
铁甲叶子撞击,哗啦作响。
靴子踩在青石板上,一步比一步重。
沈四郎没动。
他闭上眼,再睁开。
左手死死拽住缰绳,右手松开,探进左边怀里。
手指在痉挛,摸索得有些费力。
隔着一层里衣,他摸到了那个带着体温的硬物。
靖王府的火漆铜管。
他把铜管掏出来,大拇指抠开盖子。
右手抖得厉害,连带着铜管也在抖。
他深吸一口冷气,将铜管倒转。
那块玄铁令牌滑了出来,落进掌心。
冰冷的金属贴着皮肉,稍微压住了一点痉挛的颤抖。
他把令牌在车辕的木梁上重重一拍。
“啪!”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清晨的城门口炸开。
副将的脚步停住了。
沈四郎盯着他。
“靖王府急务,内含北境军情密件!”
声音嘶哑,带着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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