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疑的狠厉。
“顺天府查命案查到靖王头上,你们这颗脑袋够几个砍的?”
副将愣了一下。
视线落在那个玄铁令牌上。
火漆印是真的。
靖王的暗纹也是真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刘家的门客。
门客的脸色阴沉下来。
捏着折扇的手指骨节泛白。
他没说话,只是朝城门另一侧抬了抬下巴。
一阵令人作呕的恶臭突然顺着风飘了过来。
是那种混着发酵尿液和烂菜叶的味道。
一辆装满木桶的运粪车从侧方的小巷里冲了出来。
推车的是个戴着破草帽的汉子。
他低着头,脚步极快,推着车直奔沈家的马车而来。
车轮在青石板上碾出急促的骨碌声。
这车要是撞上来,不仅马车会被弄脏。
车轮必定受损,今天谁也别想走。
沈四郎左手摸向藏在车辕下的粗木药铲。
那是他准备随时搏命的家伙。
但他知道,一旦动手,性质就变了。
他看向那个守城副将。
副将站在原地没动,也没有阻拦运粪车的意思。
他在观望,在等沈家出丑,或者等沈家低头。
沈四郎咬紧牙关,右手伸进旁边的灰布包袱里。
那是沈老太塞给他的。
手指摸到一个沉甸甸的银锭子。
他抓起那锭五十两的马蹄银。
手腕猛地一甩。
银锭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精准地抛向那个副将。
“让道!”沈四郎吼了一声。
副将下意识地伸手接住。
五十两的重量砸在掌心,沉甸甸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银子。
手掌有一个下意识往回缩,又猛地攥紧的动作。
眼神在令牌的火漆印和刘家门客之间快速游移。
就在副将愣神的这半息功夫。
沈四郎没等他下令。
左手抄起马鞭,在半空中甩出一个响亮的鞭花。
重重地抽在老马的臀上。
老马吃痛,长嘶一声,扬起前蹄。
拉着车厢猛地朝前冲去。
“四叔,坐稳了!”
车厢里传来珞宝的声音。
她紧紧抱住药箱。
指尖溢出一抹极淡的灵泉气息。
那气息顺着车帘缝隙飘出,钻进老马的鼻腔。
受惊的马匹奇迹般地稳住了方向,避开了运粪车的正面撞击。
但马车还是不可避免地擦向了路中间的拒马。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马车侧方狠狠撞在拒马的木尖上。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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