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堵死人的嘴。”
沈老太的右手食指又渗出一抹殷红。
她似乎感觉不到疼,指甲继续往肉里掐。
沈伊珞迈开小短腿,走上前。
温热的小手一把盖在沈老太那只自残的手背上。
用力掰开老太太抠进肉里的指甲。
“奶,不掐。”
小丫头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沈老太的手抖了一下。
反手将珞宝拽到身后,力度大得让沈伊珞的肩膀生疼。
“刘家想断了咱们的根。”
拐杖被她一把抓起来,重重地杵在地上。
“他们以为这流言能把翠翠那个蠢货逼死,能把咱们沈家村的根基烂透。”
沈老太抬起头,那张满是褶皱的脸上透出一股狠戾。
“那咱们就回去。”
“把这根扎得更深!”
沈四郎的左手在树干上抠掉了一块老皮。
“娘,咱们这义诊摊子刚支起来……”
“摊子撤了。”沈老太打断他。
“可是外头那些百姓会以为咱们卷款逃跑。”
沈四郎急了,右脚下意识地想往前迈。
脚尖刚碰到地面,剧痛瞬间冲上天灵盖。
他整个人往前栽去,左手死死抠住树皮。
药铲在地上滑出去半尺。
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沈老太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名声算个屁。命都没了,守着那几张破纸有什么用?”
她站起身。
“老四,你这腿废了半条,手也拿不稳针。”
“京城这地界,水太深。”
她转头看向大门的方向。
“收拾东西。半个时辰后,咱们走。”
“你带着乖宝先上车,我断后。”
沈四郎咬着牙,左手把药铲重新卡回腋下。
他知道母亲是对的。
刘翠翠要是被流言逼死在老家,沈家在玉泉村的宗族根基就彻底毁了。
老宅会被收回,祖坟都没脸去上。
这笔账,比京城这几个太医的命贵得多。
他拖着那条紫红色的残腿,一步一挪地往屋里走。
右脚踝处的淤血仿佛在皮肉里炸开。
半个时辰后。
天色亮了些,但头顶依然压着厚厚的阴云。
宣武街沈家寓所的大门前,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
沈四郎靠在大门左侧的石狮子上。
粗木药铲斜拄在身前。
他的右手揣进袖兜里,还在不规则地痉挛。
左手紧紧攥着一个灰布包袱。
沈伊珞站在他腿边,大眼睛盯着空荡荡的街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