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恢复了一贯的平静,只是眼底多了一抹烧红的血丝。
他凑到珞宝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彼此能听见。
“珞宝。”
“那张黑色的残页,就在刘文泰从不离身的沉香木书箱里。”
风把石榴树的枝条吹得疯狂摇晃。
沈四郎的嘴唇几乎没怎么动,每一个字却咬得极重。
“锁是双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