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穰城的地位。”陈默缓缓说道,“另外,老夫希望将军能任命犬子陈辰为穰城别驾,协助将军处理城中政务。”
姜耀心中了然。陈默这是想借着资助粮草的机会,为陈家谋取更多的利益,不仅要保住家族的地位和财产,还要让儿子进入官场,掌控一部分权力。
“粮草之事,我可以答应你。”姜耀沉吟片刻,说道,“只要你能说服其他世家大族筹集到一千石粮草,我便承诺,日后若非战乱紧急,绝不强行征调各家的粮草财产。但任命你儿子为穰城别驾之事,我不能立刻答应你。”
陈默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却也没有强求:“将军为何不肯答应?犬子自幼饱读诗书,颇有才干,定能为将军分忧。”
“我知道陈公子有才。”姜耀道,“但为官任职,需凭真本事。待击退刘表后,我会设立考核,让陈公子与其他有才干之人一同参选,若是他真能脱颖而出,别说穰城别驾,更高的职位我也能给他。但若是他无真才实学,仅凭你的关系,我绝不会徇私。”
陈默沉默了片刻,觉得姜耀说得也有道理。他之所以想让儿子担任别驾,也是想让儿子历练一番,若是儿子真有才干,自然能通过考核;若是没有,就算强行上位,也坐不稳这个位置。
“好!老夫答应将军!”陈默点了点头,“老夫今日便派人去联络其他世家大族,明日之内,定然将一千五百石粮草送到郡守府。也请将军放心,老夫会约束陈家上下,绝不在暗中作乱,全力支持将军守住穰城。”
“好!一言为定!”姜耀伸出手,与陈默击掌为誓。他知道,陈默这是彻底选择了站在他这边,有了陈家的支持,其他世家大族也不敢再暗中作梗,粮草和城中稳定的问题,总算能暂时缓解。
又寒暄了几句,姜耀便起身告辞。走出陈家府邸,姜修低声道:“主公,陈默这话可信吗?他会不会是假意投靠,暗中依旧与刘表勾结?”
“可信也不可信。”姜耀淡淡说道,“陈默是个聪明人,他知道依附刘表,最终只会被刘表吞并,而跟着我,至少还有一线生机,还能保住陈家的地位。只要咱们能守住穰城,他便不会轻易反水。但若是咱们战事不利,他随时可能倒戈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