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井停贸、物价飞涨、州学断材、军营缺补给。”
“我倒要看看,是我商行损失惨重,还是蔡将军掌控不住荆州民生、动荡州牧根基,担得起全境动乱的罪责。”
字字落地,铿锵有力、句句诛心,没有半分虚言,全是实打实的命脉碾压。
蔡忠瞳孔骤然收缩,后背瞬间窜起一层冷汗,方才的怒气、嚣张瞬间被浇灭大半,心底涌起极致的惶恐。
他一直以为商行依附权贵求生,却从未深思,是荆州民生、军政运转,早已离不开汉水商行的物资支撑。
蔡瑁掌兵权、蒯越掌民政,看似把控荆州大局,可若是物资彻底断绝,粮草不济、军备短缺、民生崩盘,再大的权势也形同虚设。
云舒晚不依附任何势力,恰恰是因为她本身,就是乱世之中最硬的底牌、最稳的命脉。
“你、你这是危言耸听、挟商要挟官府!”蔡忠色厉内荏地硬撑着,语气早已没了方才的底气,变得虚浮无力。
云舒晚懒得与他多费口舌,这种层次的势利小人,根本不配让她多费唇舌,她径直抬手,淡淡吩咐身侧侍女:“取今日缔约文书,念给他听。”
侍女躬身领命,拿起桌上另一份留存的契约,声音清亮、条理分明,当众诵读起来。
从独家绑定姜耀、专项供给州学,到商行中立不附权贵、公私分明的条款,一条条、一款款,清晰明了、权责确凿。
当听到“汉水商行与姜子沐独家缔约,荆州境内学府物资尽数专项供给,不与任何世家权贵达成排他性垄断合作”这一条时,蔡忠的脸色彻底惨白,身形微微一晃。
他终于彻底明白,自己此番登门,不仅没能截胡物资渠道、打压姜耀,反倒全程沦为笑话。
人家顶级合作早已落定,铁板钉钉、白纸黑字、立契为凭,蔡家想要半路截胡、强势垄断的算盘,彻底落空。
“听完了?”云舒晚抬眸,清冷目光锁定蔡忠,语气淡漠,“听完便请回。回去转告蔡瑁,商行商事,轮不到世家权贵插手。”
“州学物资,我商行日日足额供给、风雨无阻,无需蔡府费心调配。从今往后,蔡家之人,无需再来汉水商行洽谈任何垄断合作,来了也是白费功夫。”
直白的逐客令,彻底碾碎了蔡忠最后的体面。
蔡忠站在原地,进退两难、颜面尽失,进不敢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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