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施压,退又心有不甘,只觉得满堂空气都在嘲讽自己的自大与狼狈。
他余光下意识扫过一旁静静伫立的姜耀,看着对方从容淡然、波澜不惊的模样,瞬间彻底反应过来。
闹了半天,真正赢了全盘、拿捏了大局的,是这个被自家将军架空夺权、看似失势落魄的姜博士。
蔡瑁费尽心机、步步算计,夺权、限流、流言抹黑,层层布局想要困死姜耀,结果人家转身就攀上了汉水商行这等通天大道,彻底跳出了蔡家的掌控桎梏。
“好、好一个姜子沐!”蔡忠咬牙切齿,语气满是怨毒,“你深藏不露、暗中勾结商行,刻意算计我蔡家!这笔账,我们记下了!”
他无能狂怒,找不到任何人辩驳,只能强行把罪名扣在姜耀头上,试图找回一丝微弱的体面。
姜耀闻言,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平淡温和,却字字犀利、句句戳破本质:“蔡管事此言差矣。”
“商行商事,互利共赢、自愿缔约,何来勾结算计之说?”
“蔡府执意垄断物资、克扣学子刚需、借公权谋私利,逼得州学数千学子求学受阻、民生怨道。我寻求正当供货渠道、保全求学根基,乃是为公、为学、为民,光明正大、坦坦荡荡。”
“若蔡府依旧执迷不悟、肆意祸乱,休怪旁人反击自保。”
一番话,不疾不徐、有理有据,直接将蔡家摆在了祸乱学风、欺压学子、以权谋私的对立面。
蔡忠被怼得哑口无言、面红耳赤,胸口剧烈起伏,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偏偏在这汉水商行总舵,不敢造次、不敢放肆。
这里的护卫皆是精锐,一旦他敢当众滋事挑衅,无需云舒晚开口,便会被直接拿下,届时丢的就是整个蔡家的脸面。
郭嘉适时轻笑一声,慢悠悠补刀:“蔡管事,做人做事讲究先来后到、情理规矩。你们蔡家把持官府物资、层层封锁,不让旁人活路,如今别人自己找出路、谋生机,你们又上门抢资源、摆架子,天底下可没有这般霸道的道理。”
“要我说,今日之事,纯属你们自家算计落空、自取其辱,可怨不得旁人。”
这话直白又刻薄,精准戳中蔡忠的痛处,让他最后一点侥幸心理彻底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