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消息:【搞定。下一个,该轮到宋宇轩那家伙了?】
手机很快弹出回复:【附议。顺便说,尹正男刚发朋友圈,他爷爷在给他弹吉他。】
佳乙笑着咬了口提拉米苏,阳光落在她脸上,比甜品还甜。有些人的幸福需要推一把,而她最擅长的,就是把犹豫的人踹过那道坎。
济州岛的海风带着咸涩的凉意,卷着婚纱店橱窗里的白色缎带,像道无声的嘲讽。白若溪攥着伴娘裙的裙角,站在宴会厅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秦俊熙和在景彩排走位——明天,这里就会坐满秦氏集团的宾客,见证这场她曾以为永远不会到来的婚礼。
“若溪姐,帮我看看头纱歪了没?”在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刻意的轻快。她转身时,珍珠头纱扫过白若溪的手背,凉得像冰。
白若溪扯出个僵硬的笑:“很完美。”
在景却突然按住她的手,眼底的光暗下去:“你不用骗我。”她低头摸着婚纱上的水钻,“昨天晚上,我看见俊熙哥在花园里给你打电话,他说‘再等我一下’。”
白若溪的心跳骤然停了半拍,刚要说话,宴会厅的门被推开。秦俊熙的姐姐秦俊雅走进来,径直走到弟弟面前,把份文件拍在桌上——是秦氏和在景家族的合作终止协议。
“妈把股份转给我了。”秦俊雅的声音冷得像海风,“这场婚礼,你不想办,谁也逼不了你。”
秦俊熙的脸色发白,手指死死抠着桌沿。白若溪看着他喉结滚动,看着他往自己这边看了一眼,那眼神里的挣扎像针一样扎进心里。
婚礼前一夜,所有人都没睡。宋宇轩在酒吧喝得酩酊大醉,苏易川和尹正男守在露台抽烟,烟雾模糊了远处的灯塔。白若溪在房间里叠伴娘裙,指尖划过裙摆上的蕾丝,突然想起秦俊熙曾说,要在海边给她种满栀子花海。
凌晨四点,她被敲门声惊醒。打开门,看见秦俊熙跪在走廊里,西装裤沾着露水,头发凌乱得像被风吹过。“若溪,”他抬头时,眼底的红血丝刺得她生疼,“我不能娶她。”
白若溪的指甲掐进掌心,血腥味在舌尖蔓延:“那你想过在景吗?想过秦氏吗?”
“我只想过你。”他抓住她的脚踝,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试过放手的,可我做不到。每次看见你穿这身伴娘裙,我都想把它撕碎,告诉你这一切都是假的……”
话没说完,在景的房门开了。她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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