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正男,你比谁都清楚,你的白月光不是我。”
送在景去机场的路上,她突然把秦俊熙赶下车,只留下白若溪。“那枚戒指,是他十五岁时就设计好的,说要给未来的新娘。”在景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语气轻得像叹息,“我爸撤资的事,你们别担心,我已经找到新的投资方。”她转头盯着白若溪的眼睛,“但秦伯母那边,你要做好准备。”
飞机起飞的轰鸣声里,白若溪收到秦俊熙的消息:【我妈知道了,她在公司等你。】
秦氏集团的会议室里,秦母把份文件甩在她面前——是白若溪父母小超市的股权转让协议。“离开俊熙,这些还是你们的。”秦母的声音冷得像冰,“否则,我让你们全家在云城待不下去。”
白若溪看着协议上父母的签名,突然想起昨天在度假村,秦俊熙说要把海边的别墅过户给她爸妈。原来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她没签协议,只是回了趟乡下。推开家门时,父母正在打包行李,看见她就红了眼:“若溪,咱们回老家用吧,妈不稀罕住什么海边别墅。”
那天晚上,秦俊熙疯了似的打她电话,她一个都没接。第二天清晨,她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看见尹正男。他穿着件黑色风衣,手里攥着把吉他,像站了很久。
“他喝了三天酒,把自己锁在画室里。”尹正男的声音很哑,“我来不是为了他。”他抬头望向她,眼底的情绪翻涌如浪,“白若溪,高中时在图书馆帮你捡书的人是我,雨天在你教室窗外放伞的人是我,你以为只有秦俊熙在等你吗?”
风吹过槐树叶,沙沙作响。白若溪看着远处的田埂,突然想起在景在机场说的话:“有些选择,看起来是成全,其实是把最疼的伤口,留给了自己。”她低头摸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冰凉的金属硌得指腹发疼,像个永远解不开的结。
白若溪在老槐树下发了整整一夜的呆,直到晨露打湿了裙摆,才缓缓站起身。她摸出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秦俊熙三天前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等我,我马上到。】
指尖悬在拨号键上,最终还是按了锁屏。她转身走进屋,对正在煎蛋的母亲说:“妈,收拾东西吧,我们回云城。”
母亲的锅铲顿了顿:“回去……找俊熙?”
“不。”白若溪望着窗台上那盆父亲养的仙人掌,它在乡下贫瘠的土壤里,反倒比在云城时更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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