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子搅着冰淇淋,没什么胃口。徐子辰看着她,轻声说:“其实,我比你更惨。”
叶箐兰抬头看他,眼里满是疑惑。
“我喜欢慕安然很多年了,从大学到现在,可她眼里从来只有傅君澜。”徐子辰笑了笑,带着几分自嘲,“你至少还拥有过‘阿澜’,哪怕只有几天,可我呢?连让她多看我一眼的机会都没有。说起来,我甚至都不算失恋,毕竟,我从来没真正拥有过。”
叶箐兰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杯子里融化的冰淇淋。海风拂过,带着咸湿的气息,远处的灯塔一闪一闪,像是在夜色里眨着眼睛。
她不知道,此时傅君澜正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桌上那张从董事会捡回来的速写——画里的自己蹲在礁石上补渔网,叶箐兰站在旁边,笑容明媚。他拿起笔,在画纸的角落,无意识地画了一片小小的地瓜叶,叶脉清晰,像极了他心里那片不肯承认的、关于“阿澜”的痕迹。
而在他没看到的抽屉深处,放着一个被遗忘的小盒子——那是在观美渔村时,他用海边的贝壳,笨拙地串成的项链,贝壳上刻着歪歪扭扭的“澜”字,只是当时还没来得及送给她。盒子底下,压着一张泛黄的旧照片,照片上是年轻的傅君澜和一个陌生女人,背景是观美渔村的老码头,女人手里拿着一株地瓜叶,笑容和叶箐兰竟有几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