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她突然笑了,笑意却没沾到眼底,“而白家在瑞士银行的匿名账户里,躺着能买下三个申氏的现金。你以为申彩京父亲敢动我?他昨晚给我爸的助理发了八条道歉信息,就因为他侄子在酒会上说了句‘白家是暴发户’。”
秦俊熙的喉结滚了滚,突然想起她去年生日,收到个没有寄件人的钻石胸针,她当时只说是“朋友送的”。后来他在财经杂志上见过同款,是卡塔尔王室拍卖会上的拍品,成交价够秦氏付半年工资。
“云城的CBD,每三栋写字楼就有一栋挂着白家的牌子。”白若溪弯腰捡起被风吹落的机票,指尖在“云城A市”四个字上顿了顿,“我爷爷去年给我的成人礼,是澳大利亚的三座金矿。申家所谓的‘资本’,在白家眼里,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筹码。”
她突然凑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云城老宅特有的檀木香气:“你知道申家为什么急着联姻吗?他们挪用公款填海外亏空的事,被白家抓到了把柄。我爸放话出去,只要申家敢动秦家一根手指头,明天就让他们的审计报告出现在证监会桌上。”
秦俊熙猛地攥紧她的手腕,指腹触到她腕骨处的玉镯——那玉镯看着温润,实则是块罕见的帝王绿,当年在香港苏富比拍出过九位数天价。他以前总笑话她戴个“老古董”,现在才知道,那是白家嫡女的身份象征,比秦氏的公章还管用。
“三年前我跟家里吵着要走,不是逃,是我爸逼我继承家业,我躲出来喘口气。”白若溪抽回手,玉镯碰撞的脆响里,她的眼神突然软了软,“我怕你知道我是白家的人,会觉得我跟那些围着你转的名媛一样,带着目的接近你。”
她望着远处缓缓滑行的飞机,机翼上的航灯像颗孤星:“但现在不一样了。秦家倒了,你会被申家啃得连骨头都不剩。我必须回去,不是以白若溪的身份,是以白家继承人的身份——只有这样,才能把你从泥里捞出来。”
秦俊熙突然抓住她的行李箱拉杆,掌心的汗浸湿了皮质握把:“那你呢?白家会不会……”
“白家欠我的。”她打断他,声音里淬了点冷,“我妈当年为了嫁给我爸,放弃了欧洲的爵位。她临终前说,白家的权势,本就该护着我们想护的人。”
登机口的广播第三次响起,白若溪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时,风衣下摆扫过他的膝盖,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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