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得惊人,“我妈当年就是被申家设计,才从云城金融峰会的顶楼掉下去的。警方说她是自杀,可我在她指甲缝里找到了申老爷子秘书的西装纤维——这笔账,我记了十五年。”
她从行李箱夹层里抽出个牛皮纸袋,倒出一叠照片。最上面那张是云城老宅的全家福,少年时的她站在中间,身边的男人眉眼竟与秦俊熙有几分相似。“这是我表哥,现在是国际刑警金融犯罪组的组长。申家走私原油的证据,他明天会直接递到Interpol(国际刑警组织)。”
秦俊熙看着照片里那个穿着警服的男人,突然想起三年前帮自己处理海外资产的神秘律师,原来从那时起,她就已经在为今天铺路。
“你不用跟着我回云城。”白若溪将一份股权转让书推给他,上面的受让方是秦氏,转让方栏签着她的名字,“这是白氏持有的申氏30%暗股,你拿着它,在申氏崩盘时进场接盘,既能救秦氏,也能让申家连翻本的机会都没有。”
她转身时,行李箱的滚轮碾过积水,发出咕噜噜的响。“等我处理完云城的事,会去秦氏找你。”白若溪的声音从雨幕里飘过来,带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但在此之前,别相信任何人——包括秦俊雅。”
秦俊熙猛地抬头,想问什么,却见她已经走进了登机口的阴影里。手机突然收到一条陌生短信,只有一张图片:云城白家老宅的门口,站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赫然是白若溪的登机信息。
雨越下越大,秦俊熙捏着那份股权转让书,指腹抚过白若溪的签名。他突然想起她刚才说的话——“别相信任何人”,难道秦俊雅的帮忙,也藏着别的目的?
远处的航班准时起飞,引擎声撕开雨幕。秦俊熙望着那道划破夜空的光,突然觉得白若溪的回归,像一颗投入湖心的炸弹,不仅要炸沉申家的船,或许连秦家这艘看似坚固的巨轮,也会被掀起的巨浪卷进未知的漩涡里。
而云城的雨,此刻正敲打着白家老宅的青瓦,仿佛在为一场迟到了十五年的清算,奏响序曲。
白若溪指尖划过行李箱上的鎏金纹章,那只展翅的白隼在雨光里泛着冷光——那是云城白家的族徽,印在东南亚半数银行的授信协议上。她抬眼时,睫毛上的雨珠滚落,砸在秦俊熙手背上,凉得像块冰。
“申家的账上,流动资金够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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