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院标识,只是被划了道斜杠。
“这些人不对劲。”高云洲突然拽起云书菀往灵泉空间跑,路过蓄水池时,他顺手将铜匣扔进泉眼。水花炸开的瞬间,那些人竟发出惊恐的尖叫,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他们怕这匣子!”
空间里的阳泉此刻已变成面水镜,映出李客商在院外跟人低语的模样:“沈教授把阴泉位置透给我了,只要拿到云家那半块令牌,这泉眼的能量……”话音未落,他口袋里露出的半截玉佩突然闪光,上面刻着的“沈”字竟缺了个角,像是被硬生生掰断的。
云书菀的手链突然缠上高云洲的银锁,两股力量拉扯间,水镜里浮现出更惊人的画面:二十年前的中秋夜,高云洲的养父背着个昏迷的女子往山上跑,女子腕间的手链碎了半条,掉在草丛里的那截,正被年幼的李客商捡起来塞进兜里。
“那是我娘!”云书菀的声音都在发颤,“我娘当年不是病死的,是被人掳走的!”
高云洲突然想起养父临终前攥着的那枚缺角玉佩,当时只当是普通念想,现在才看清断裂处残留的齿痕——分明是被人硬生生咬下来的。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难怪李客商每年中秋都来订菜,他是在找机会探泉眼的位置!”
空间外传来铜匣落水的闷响,紧接着是老教授愤怒的呵斥:“李大海!你竟敢偷换我给书菀的种子!”水镜里,老教授的拐杖正指着李客商手里的布包,里面露出的种子黑得发油,与真正的沈氏寒种那抹冰蓝截然不同。
“沈教授也是假的?”云书菀刚要出去,就被高云洲拉住。他指着水镜里老教授袖口露出的手表,表盘内侧刻着的编号,与去年偷走合作社良种的惯犯案底照片上的一模一样,“这是个圈套,有人想借沈家名义抢泉眼!”
灵泉空间的石门突然发出巨响,那些人竟找到进来的办法。高云洲将云书菀推向冰屋方向,自己抓起墙角的锄头:“你去开那扇门,我爹的字条说门后有护泉的法子!”他刚冲出去,就被其中一人的电击棍击中肩膀,闷哼声里,他脖颈的银锁突然炸开白光,将那些人弹开三尺远。
云书菀的手链此刻正嵌在石门钥匙孔里,花瓣层层绽放,露出里面藏着的三枚小巧的木牌。分别刻着“云守”“沈管”“高护”,拼在一起时,牌底弹出的暗格里,躺着张泛黄的庚帖,上面写着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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