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生辰八字,落款处的红手印早已发黑,却仍能看出是三人交叠按上去的。
“原来童谣里的换庚帖是这个……”云书菀的眼泪落在庚帖上,那些干涸的红印突然洇开,顺着她的指尖流进血脉。灵泉空间里的阴阳双泉同时沸腾,在半空凝成道彩虹桥,桥对面站着个梳着发髻的老妇人,正将三枚木牌放进三个孩童手里。
“书菀,记住,护泉人最该守的不是泉眼,是人心。”老妇人的声音与云书菀记忆里奶奶的腔调重合,“当年你娘把真令牌藏进你胎发里,就是怕被那些丢了初心的护院后人抢走。”
云书菀猛地摸向自己的发髻,那里果然藏着个米粒大小的金属片。捏在手里的瞬间,空间外传来高云洲的呼喊:“他们拿李客商当人质!说不交出令牌就……”
话音被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截断。云书菀冲出去时,正看见高云洲用银锁缠住那人的手腕,而假老教授手里的炸药引线,竟被真正的沈教授用拐杖死死压住——老人不知何时挣脱束缚,胸口插着片碎瓷片,鲜血染红了胸前的“沈”字徽章。
“清如的后人,不能让泉眼毁在这些败类手里。”沈教授咳出的血落在铜匣上,那些云纹突然亮起,将所有坏人困在光茧里,“这铜匣是当年三家定亲的信物,只有真血脉才能驱动……”
他的话没说完就倒在高云洲怀里,最后看云书菀的眼神,温柔得像在看自家孙女。云书菀这才发现,老人耳后有颗极小的朱砂痣,与照片上沈清如的位置分毫不差。
灵泉空间的石门此刻彻底敞开,里面堆满了标注着年份的账本。最新那本的封面上,是云书菀母亲清秀的字迹:“1980年中秋,将阴泉分布图绣入书菀襁褓,望吾女长大知,泉眼能量可疗饥寒,不可养贪婪。”
高云洲突然指着账本里夹着的粮票,票面上的编号连起来,正好是合作社仓库的密码。两人冲过去打开仓库,里面堆满了印着云沈高三家标记的粮种,最顶上的木箱里,躺着三套崭新的农具,手柄处刻着的云纹,在月光下连成个完整的圆。
远处传来合作社社员们的呼喊,他们举着锄头赶过来,手里还提着刚从试验田摘的蔬菜——那些用阴阳泉水浇灌的黄瓜,竟在夜里泛着淡淡的荧光。李客商被社员们按住时,突然哭喊起来:“我也是高家后人!我爷爷当年被逐出护院队,我只是想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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