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这耀眼的钻石在她掌心却像块烙铁。秦俊熙上周又因车祸后遗症短暂失忆了,醒来后虽认得她,却总带着种客气的疏离,像回到了最初那个对她好奇却不敢靠近的状态。医生说或许强烈的刺激能唤醒深层记忆,白若溪望着泳池,心跳得像要炸开。
“若溪?”秦俊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穿着米色家居服,头发微湿,刚从楼上下来。看见她站在泳池边,他眉头微蹙,“这么晚了怎么在这?”
白若溪没回头,指尖一松,项链在空中划了道弧线,“扑通”一声坠入泳池,在水底折射出细碎的光。
“你干什么?”秦俊熙快步走来,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慌。
白若溪转过身,眼眶泛红:“你说过,这条项链代表你‘再也不会忘’的决心。可现在你连我们在济州岛看日出的样子都记不清了,留着它还有什么用?”
话音未落,她猛地纵身跳进泳池。深秋的水刺骨地冷,瞬间浸透了她的裙摆。她闭着眼往水底扎,手指在冰凉的水里胡乱摸索——她根本不识水性,只是赌一把,赌他潜意识里的保护欲还在。
窒息感涌上来时,腰突然被有力地箍住。秦俊熙带着她冲出水面,两人都呛了水,他的怒吼混着喘息砸在她耳边:“白若溪你疯了!”
他把她抱上岸,用浴巾裹住她瑟瑟发抖的身体,自己的家居服也湿透了,头发滴着水,眼神又急又怒,却在触到她苍白的脸时软了下来。“冷不冷?为什么要做这种傻事?”
白若溪抓住他的手腕,指尖冰凉:“你记起来了吗?你说过要是我掉水里,就算忘了自己是谁,也会第一时间跳下来救我。”
秦俊熙的动作顿住,眉头紧锁,像是在用力回想什么。泳池底的项链还在闪,他突然松开她,转身就往水里跳。
“秦俊熙!”白若溪惊呼。
他却很快浮出水面,手里攥着那条项链,钻石上沾着水,在月光下亮得惊人。他爬上岸,走到她面前,指尖因寒冷而发颤,却固执地要为她戴上项链。
“傻瓜。”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种失而复得的喑哑,“济州岛的日出是粉色的,你说像草莓蛋糕;你怕水却偏要学游泳,结果死死扒着我脖子差点把我们俩都淹死;还有……”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眼里翻涌着她熟悉的心疼与炽热:“我送你这条项链时,在柜台练了三遍‘嫁给我’,结果还是说得结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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