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
白若溪的眼泪瞬间决堤,原来不是没记住,是那些记忆藏得太深,需要用她的狼狈作钥匙才能打开。
秦俊熙把她紧紧裹进怀里,浴巾下的身体还在发抖,却死死抱着她不肯松手:“以后不准再这样吓我。就算忘了所有事,我的身体也记得要护着你,你敢死一次试试?”
他的吻带着水的凉意和急切的温度落下来,白若溪在他怀里哭出声,又忍不住笑。远处传来姜会长和管家的脚步声,大概是听到了动静,可她此刻只想赖在这个怀抱里——管他记不记得,这个会为她跳下水、会因她胡闹而又气又怕的人,从来都属于她。
秦俊熙后来才告诉她,他跳下水的瞬间,脑袋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无数画面:她把便当砸他身上的倔强,她在乡下超市帮他贴药膏的温柔,她在病房里守着他掉眼泪的模样……原来最深的记忆,从来不是靠脑子记,是靠心脏的每一次悸动,刻在骨血里。
而那条差点被泳池吞没的项链,后来被白若溪换了条更长的链子,天天戴着。秦俊熙总笑她:“这么宝贝?”
她会踮起脚尖吻他的下巴:“嗯,这是我用半条命换回来的,当然宝贝。”
秦俊熙把白若溪从泳池里捞上来时,她的嘴唇已经冻得发紫,却还睁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他,像只闯了祸还不知错的小猫。
“咳咳……”她咳着水,指尖却还揪着他湿透的衣领,“你……记起来了吗?”
秦俊熙没说话,只是用浴巾把她裹得像个粽子,抱起她往屋里走。他的手臂肌肉紧绷,下颌线绷得笔直,白若溪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比泳池的水还要冷。
直到被放在卧室的暖毯上,他才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白若溪,你知不知道自己刚才在做什么?”
她缩了缩脖子,刚想辩解,就被他捏住下巴强迫抬头。他的眼睛里还蒙着层水汽,可眼底翻涌的怒火却烧得人发慌——是她熟悉的、带着后怕的怒火,不是失忆时那种客气的疏离。
“你要是再敢这么做……”他的声音顿了顿,喉结滚动着,像是在拼命压抑什么,“你就死定了。”
白若溪的心脏猛地一跳,眼泪却先一步涌了上来:“你记起来了?”
秦俊熙的动作僵住,捏着她下巴的手骤然松了力道,转而狠狠揉了把她湿透的头发,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记起来了!记起你是个会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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