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门“咔哒”关上,他才发现自己的掌心被指甲戳出了血,混着什么温热的液体,滴在空荡荡的地板上。
乡下的傍晚飘着雨,白若溪站在杂货店门口,看着母亲把写着“招聘”的木牌挂出去。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秦俊熙发来的信息,只有三个字:“我等你”。
她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按下了删除键。雨丝打在脸上,凉得像他第一次帮她挡开混混时,落在她手背上的血滴。
而此时的神话集团顶楼,秦俊熙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桌上放着一份股权转让书,他刚签下名字,用自己名下所有股份,换回了对苏、宋、尹三家的撤资。玻璃映出他苍白的脸,嘴角却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至少,他还能为她护住她在乎的人。哪怕代价是,永远失去她。
秦俊熙把自己关在顶层公寓的第15天,窗台上的柑橘盆栽已经枯了。空酒瓶在地毯上堆成小山,他攥着手机里白若溪的照片,指尖把屏幕蹭得发亮——那是她在济州岛沙滩上的侧影,海风掀起她的裙摆,像只振翅欲飞的蝶。
“她在南部乡下的杂货铺,被地痞缠着要收保护费。”尹正男推开门时,带进来的风卷着酒气,呛得他皱眉,“我带你去找她。”
秦俊熙猛地抬头,眼里布满血丝,却扯出个嘲讽的笑:“去了又怎样?像上次一样,看着她因为我被刁难?”他把手机砸在墙上,屏幕裂开的纹路,像她离开那天哭花的脸。
尹正男没再劝,转身驱车南下。杂货铺的木门歪斜地挂着,白若溪正被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围在中间,她手里紧紧攥着根扁担,脊背挺得笔直,像极了初见时,她挡在被欺负的同学身前的模样。
“住手。”尹正男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解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指尖触到她冰凉的肩膀时,她瑟缩了一下。
处理完地痞,暮色已经漫过屋檐。白若溪端来一杯热茶,水汽模糊了她的眉眼:“谢谢你,尹先生。”
“若溪,”尹正男看着她手背上的擦伤,声音放得很轻,“秦俊熙他……”
“我知道他过得不好。”她打断他,低头盯着茶杯里的茶叶,“但我们已经结束了。”
尹正男沉默片刻,忽然开口:“那我呢?我等了你很久。”
白若溪猛地抬头,撞进他盛满温柔的眼眸里。那眼神她太熟悉,是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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