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向那堆尸骨的手腕处——果然,每具尸骨的指骨上都套着半块碎玉,拼起来正是引玉黑石的形状。
“真正的引玉黑石,是用矿工的骨灰和玉矿熔铸的。”沈砚之的声音带着疯狂的兴奋,“云书菀的母亲发现了这事,才被灭口。而她的女儿……是唯一能与活玉共生的‘容器’……”
录音戛然而止,录音机突然冒出黑烟。云书菀的灵泉玉佩烫得惊人,空间里的泉水竟泛起血色,原本温润的青绿色玉石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人脸纹路——像那些矿工的冤魂在挣扎。
高父颤抖着翻到父亲日记的最后一页,上面画着个奇怪的符号,与云书菀外婆枕头下那半块玉佩的背面图案完全一致。“这是……地质队的最高机密标记,”他声音发颤,“代表‘未完成的实验’。”
这时,假沈砚之突然狂笑:“你们以为结束了?沈家和高家当年都参与了实验!高云洲的爷爷就是主谋之一!那盒蝴蝶酥,是用矿脉里的特殊花粉做的,专门用来监测你的身体反应——你以为他是真心对你?他不过是在观察‘容器’的状态!”
云书菀猛地看向高云洲,他口袋里的蝴蝶酥铁盒不知何时敞开,里面的饼干正泛着与灵泉空间相同的绿光。高云洲脸色煞白,从怀中掏出份体检报告——是云书菀的,每一页都贴着他的签名,日期从他们相识第一天开始。
“我……我不知道会这样。”高云洲抓住她的手,掌心全是冷汗,“我爸说这是保护你的方式……”
话音未落,周延洲突然指着暗门深处:“那里有字!”
众人循声望去,墙壁上用鲜血写着行模糊的字:“活玉成熟之日,容器必遭吞噬——1968年,云芷留”。而“云芷”二字的笔画里,藏着个极小的“高”字。
云书菀的玉佩突然炸裂,碎片扎进掌心,渗出血珠。血珠滴在地上的瞬间,暗门深处传来沉闷的撞击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高云洲的袖扣裂开,露出里面的引玉黑石,与尸骨上的碎玉产生共鸣,发出嗡鸣。
假沈砚之被警带走时,突然回头对云书菀说:“你外婆根本没死,她在矿洞最深处,守着能毁掉活玉的最后一把钥匙——那钥匙,长在她的骨头上。”
夜色渐深,云书菀看着掌心的血珠与碎玉融合在一起,突然明白:所谓的守护,从不是保护秘密,而是要亲手埋葬这场用鲜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