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灌的罪恶。可高云洲躲闪的眼神、外婆“假死”的真相,还有自己身为“容器”的命运,像一张无形的网,正将她拖向更深的黑暗。
灵泉空间里,那汪血色泉水中央,缓缓浮出一块新的黑石,上面刻着行字:“下一个祭品,是爱你的人”。
云书菀包扎掌心伤口时,发现碎玉的断面处刻着极小的“高”字,与母亲日记里夹着的发丝上的印记完全相同。她不动声色地将碎玉收进灵泉空间,却没察觉泉水里倒映出的影子——她的脖颈后,不知何时多了个与矿工尸骨指骨碎玉相同的蝶形印记。
高云洲在整理父亲日记时,发现最后一页被人用刀片刮过,隐约能看出“书菀是……”的字样。他将纸页对着灯光,刮痕下透出的字迹让他瞳孔骤缩——那是母亲的笔迹,写着“高家血脉,需献祭”。这时他口袋里的暖玉突然发烫,玉面上浮现出与云书菀后颈相同的蝶形纹。
周延洲在老槐树的树洞里找到个布包,里面是件婴儿襁褓,布料上绣着的龙凤纹与玉佩同源,而襁褓夹层里藏着张纸条:“1968年秋,双胞胎,一留矿洞,一送云家”。他捏着纸条的手微微颤抖,袖口里露出半块蝶形玉佩,与云书菀掌心的碎玉能拼出完整的蝴蝶。
被带走的假沈砚之在警车上突然癫狂大笑,对着后视镜喃喃自语:“真正的沈砚之早就成了活玉的养分……那丫头以为自己是容器?她是钥匙啊……打开矿洞最底层的钥匙……”他的指甲缝里,嵌着些青绿色的粉末,与灵泉泉水干涸后的残留物一模一样。
深夜的矿洞遗址,暗门深处的撞击声越来越密。守在外面的警察突然看到,岩壁上渗出的黑水开始凝结,慢慢聚成个人形,脖颈处有块发光的玉,形状像极了云书菀的灵泉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