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液),朵朵的松果串沾着雪绒花粉(后山的雪绒花),甚至连厉威廉送的桂花糖渍栗子,都是用后山老桂树的果实......
"阿雅?"厉威廉察觉她的异样,刚要说话,隔离室的灯突然全灭了。
黑暗中,水晶星芒的光愈发刺眼。舒雅听见窗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像极了孩子们跑向教室的动静。她摸黑抓住厉威廉的手,触到他掌心的汗——和十年前那个暴雨夜一样,那时她摔在泥地里,是他背着她在山路上走了三小时,掌心全是汗,却把她的脸贴在胸口:"别怕,我在。"
"咔嚓——"
电来了。暖黄的灯光里,水晶星芒突然碎成点点金光,落在舒雅的发间、厉威廉的肩头、舒颜举着的报纸上。
舒颜盯着报纸上的照片,突然抬头看向时宇:"你奶奶......是不是叫林秀兰?"
时宇的脸色瞬间惨白。他攥紧保温桶,指节发白:"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是我外婆。"舒颜轻声说,"我妈妈说,她当年在绿光小学当老师,后来......"她没说完,因为厉威廉突然冲向窗边。
窗外,后山的圣诞树在发光。不是水晶星芒的光,是从每根树枝里透出的幽蓝——那是蓝铃花在雪地里疯长,是雪绒花渗出荧光汁液,是暗疫的根须正顺着树根往上爬,缠上了孩子们的手工灯串。
"欧文!"厉威廉抓起外套往外跑,"快带阿雅离开!"
舒雅却拽住他的袖子。她望着窗外的蓝光,忽然笑了:"不用跑。"她摸出怀里的蓝铃花苗,此时花苗已经抽出新叶,叶片上凝着水珠,"你看,它们在发光。"
水珠落下来,在地上溅起细小的光斑。舒雅望着那些光斑,想起昏迷时女人的话:"暗疫不是诅咒,是被遗忘的爱在找归处。"她转头看向厉威廉,又看向舒颜和时宇——此刻他们正蹲下来,帮朵朵系松果串,帮小橙子拍掉身上的雪,帮老校长扶正圣诞树上的星星。
"原来爱从来没被遗忘。"舒雅轻声说。
水晶星芒重新聚成一团,比之前更亮。这一次,它没有落在圣诞树顶,而是轻轻覆在舒雅的手背上。她感觉有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滑落,可这次不是眼泪——是蓝铃花的汁液,是雪绒花的蜜,是所有被爱包裹的温度。
远处传来孩子们的欢呼。舒雅望着他们举着发光的花串跑过雪地,忽然听见厉威廉在她耳边说:"明年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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