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橙子用松针编的围巾(针脚歪歪扭扭,却仔细地收了边)、朵朵绣着星星的红绳(绳子是她从旧毛衣上拆的,线头还留着线头)、还有半块桂花糖渍栗子——和他今早带来的那半块,正好拼成完整的圆。
"厉老师。"她突然拽住他的袖子,"你闻。"
厉威廉凑过去,鼻尖萦绕着若有若无的甜香——是蓝铃花的味道。可他明明记得,后山的蓝铃花要明年春天才会开。
"是梦吗?"舒雅歪头看他,眼尾还沾着病后的薄红,"昨晚我梦见......森林里有片蓝色的花海,有个穿墨绿裙的女人站在花田中央,她跟我说......"
"阿雅。"厉威廉打断她,喉结动了动,"欧文刚才给我打电话,说医院的暗疫病例突然增多了。"
舒雅的笑容僵住。
"新增的都是接触过雪绒花的人。"厉威廉掏出手机,屏幕上是欧文发来的消息,"后山的雪绒花......可能被污染了。"
窗外的水晶星芒突然剧烈闪烁起来。舒雅望着那团光,想起昏迷时做的梦——穿墨绿裙的女人转过脸,她看不清容貌,却看清了她耳后的一枚银徽章:是绿光小学的老校徽,和厉威廉胸前别着的那枚,一模一样。
"叮铃——"
诊所的门铃响了。舒颜抱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冲进来,发间的蓝蝴蝶结歪到耳后,"舒雅老师!朵朵说你今天出院,我把冬衣都带来了!"她身后的时宇扛着箱保温桶,额角沾着雪,"热汤,孩子们熬的。"
布包散开,掉出件红毛衣——是朵朵的,袖口绣着歪歪扭扭的小太阳。舒颜蹲下去捡,指尖触到块硬东西——是张泛黄的报纸,日期是2015年12月24日,头版标题刺得她眼睛疼:《绿光森林暗疫爆发:十名教师感染,疑与雪绒花有关》。
照片里,穿墨绿裙的女人站在隔离室门口,怀里抱着个穿红裙的小女孩——和舒雅怀里的小橙子,长得像极了。
"舒老师?"时宇的声音惊醒了她。他弯腰捡起报纸,扫了眼标题,瞳孔骤缩,"这......这是我奶奶的旧报纸。"
舒雅的手指死死攥住被单。她想起厉威廉说的"暗疫根须扎进记忆",想起昏迷时女人的话,想起欧文母亲日记本最后一页的"被爱填满的心跳"——原来那些被她忽略的细节,早就在编织一张网:小橙子的纸皇冠用了染蓝的纸(蓝铃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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